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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15 为了忘却的纪念06年既是动漫业迅猛发展的一年,也是可悲的一年,动漫杂志纷纷杂志停刊。
从05年开始,从日前听到北卡停刊开始,到现在新干线停刊。 又陆续听到动漫时代,甚至卡通王、漫友也即将性命不保的消息。 难道中国动漫类杂志的路,真的走不长久吗!? 当年国家大力发展的5515工程现如今也只剩下一本《少年漫画》在苟延残喘了。 在所谓"国内专家"们一边大喝动漫产业前景一片良好的情况下, 面对作为支柱的动漫刊物却落得了发行量过万都难的"奇迹", 依附于"动漫行业"的我们,能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呢? 日前看某电视节目采访FLY,听他谈到当年只剩5块钱用来买米的时候, 我就在想:动漫在这片土壤上,或许,根本就没活过吧。 中国动漫类诸侯争霸列表: 1993年,《画王》出现。 1995年,5155工程启动。本土原创漫画杂志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市面上。一时间,中国漫画似乎前途一片光明灿烂。有漫画原创杂志,有诸多心怀大志的画手活跃,有满怀激情的读者支持,薄薄的一叠稿费,为数不多的工资,那时候的编辑和作者生活靠的都是激情和梦想。 1997~2000年,似乎是中国本土漫画最为得志的几年。动画也跟着想沾光,可惜只有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一家,没有竞争力的市场,再加上中国动画奇异的"中国计划式经济"模式处境,做出来的东西叫座不叫好,成为鸡肋泡沫作品。 1998年,《动漫时代》出现在中国动漫杂志的市场上。据我所知,这是第一本中国动漫咨询杂志。 1999年,《MAGIC 地带》出刊。其中,ARIKA、雪鹰、桑桑这三位主要作者现在已坐上游戏、动漫文学的第一把交椅。 1999年底,两本一套的《梦幻总动员》出刊,当时还是作为和《MAGIC 地带》一样的单本形式,但在2000年一月,同名的《梦总》创刊出现在市面上。至此,中国动漫杂志市场开始出现一分为二的局面。 同样是2000年,《新干线》、《漫友》创刊号出刊。在包括《梦总》、《动漫时代》这四本杂志的影响下,《新视点》等一批后起之秀紧随其后。2003年,随着总编BLUE的离去,《梦总》名存实亡。取而代之的是由《梦总》原班人马分裂而成的《动漫贩》与《动画基地》。同时,《漫友》、《新干线》旗下各出现3套。驰骋、鸿鹄、血亮、绯雨炎等……在中国动漫迷的膜拜之人里,取而代之的是这些名字。 中国动漫其实已经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 中国本土动漫的实力。 动漫咨询杂志的主要目标是日本动漫,因此,舆论所引导的结果便是诸多动漫圈越来越偏向日本漫画。谈论的是日本动漫作品、画的是日本同人,COS的是日本动漫人物。从《新干线》旗下一度创办,却又停刊的《原色》中我们可以看出,中国本土动漫才仅仅发展10年,旧人因为各种原因退出,却又同时没有具有竞争实力的新鲜血液加入,因此根本没有雄厚的实力来吸引中国动漫市场的眼光。 在火神、幻想、王国以及其他诸多动漫论坛上可以看到,中国本土动漫并不是没有优秀画手。这种插图、设定远高于连载的现象,主要原因之一,不得不归结于本土漫画没有市场。在游戏公司做设定虽然是草根工种,却不比一个中国漫画家赚得少,并且收入稳定,发放及时。新人漫画投稿,就算登上也是要隔2、3个月才能收到稿费。没有优秀人才的加入,导致杂志发行量减少,加快了本土漫画凋零的脚步。而诸多动漫咨询杂志的出现,使动漫咨询本身这个行业的竞争力加大,因此杂志为了生存,不得不争相报道受欢迎的日漫——中国动漫市场在不知不觉中,最先开始的5155工程的计划经济逐步转变为市场经济。但这种市场是畸形的,它非但没给中国本土动漫带来发展,反成了压制本土漫画的隐性毒瘤。 动漫咨询杂志和日漫并没有什么不好,那又是谁之过呢? 最根本的错误,是在这个经济现状,国情所制,思想所固。 今日之中国,无疑是在快速的往前走,但是它的固有观念,依然根深蒂固。 "动画,小孩子看的玩意。" "漫画,你还念不念书?看闲书,看你将来考个什么大学!" "考动画专业?将来要画漫画?!没出息你!" 过高的成材年龄,填鸭式教育,文凭高考至上,单一陈腐的职业观念,这就是今日掌握着整个经济流动命脉的,我们的上一辈人的,上上一辈人的,总之能够决定我们的消费方向,消费容量和前途的人的主体观念,他们,同样也以这样的观念,来决定着中国动漫的发展。 在我的眼里,意识形态的不健全和完全盲目形的敌视,才是中国动漫停滞、落后乃至不断被淘汰的根本。
抑制本土原创发展很大程度上的社会环境的问题.政府的恩宠似乎仅仅限于《北卡》、《少漫》之流,除了随5155工程而诞生的那几本原创杂志之外,其他的要生存可谓难上加难。先撇开资金问题不说(据说北卡就是靠政府期期倒贴办下来的),原创杂志的出版就是一大问题.一本原创杂志并不是只要有充足的资金,满怀热诚的编辑和漫画家就能办得红火的。 当有读者到某本土原创漫画社的BBS上质问为什么该社旗下的杂志只出了第一期,而第二期时隔一年多还不见踪影。而真象就是那天杀的文化局竟然给了第一期的书号后下一期就了了无期。 为什么我们的政府可以一边信誓旦旦地说支持本土原创又一边亲手扼杀她? 相信那群怀着梦想与热情弄出一本杂志在出版问题上却受到诸多阻挠的人的愤怒与无奈是我的几十百千倍! 我所能做的,就只是默默地支持和等待.并且相信着,看动漫的一代总会长大,社会对待动漫的态度会随之转变。
真的,只有这样了。 原先我们看日漫,是为了画出更好的原创。 现在我们看日漫,仅仅只是一种休息。 中国本土原创的悲哀并不是市场。不是看的人也不是被看的人。而是动漫本身变成了一种流行,而非梦想。 如今绝大部分的中国动漫消费者心中的日漫,已经成为流行的一部分,是学习之余的消遣;而不再是当初"振兴中国动漫"的理想的参考和前行的标志。中国动漫消费群越来越大,消费对象却是日漫盗版为主…… 当热血不再,而壮志未稠,这大概也算是悲哀的一种吧?
动漫成为流行也是一种必然的事情,但是流行总会消退,对我来说,动漫不是流行,也不是梦想,而是生活。 颜开、姚非拉、陈翔、聂峻、赵佳、胡蓉…… 以至于后来在发展起来的林莹林夕、客心、本杰明…… 那些名字并不遥远,却早已蒙上记忆的回程,不再闪烁灿烂。 看到《幻想》在嘉年华报道上写着颜开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 看到姚飞拉可惜而自豪地说当年和他在一起的都离开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这时才发现,原来时间真的是可以改变一切。 同理,新干线终于停刊了,依然还是国情问题。 停刊的消息,驰骋亲自说的= = 看了驰骋的话觉得很难过,不管喜欢与否, 这个杂志我是从创刊就开始买的,买了那么多年,一下就没了。 就算现在逐渐流于商业,安于形式,但是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很有可读性的, 至少说在与漫友争夺市场,分庭抗礼的时候还稍微有点文化性的, 现在的新干线,现在的漫友…… 现在还有什么漫画杂志可以买? 记得还是在很多年前,我背着小书包穿街走巷搜集五毛一元的不干胶。 那时候,《画王》横行天下,单行本是一拼一的薄薄册子。 不干胶上全是月野兔、星矢一帮人的身影。 本土原创漫画杂志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市面上。 我省下零用钱除了买盗版日漫外确实也还买了很多国内动漫杂志的, 什么少漫、北卡、卡通王、等等等等。 再大一点的时候,当然依然还是学生,伸手族, 背包里是厚厚的四拼一大本子。 不干胶上的人物已变成火影和CLAMP。 《画王》早已停留在并不遥远的过去,《北卡》停刊,市面上也再难见《少漫》的身影,只有《卡》苦苦撑着一片天。 中国动漫市场上的本土原创早已被99、2000出现的动漫咨询杂志抢占市场,再难见它们的身影。 于是光买杂志就每个月支出一两百元左右,三本新干线,两本新视点,两本漫友、耽美季节三把刀,一本动新, 还有时买时不买的动漫时代、动漫前线、梦幻总动员、ZERO等等。 现在呢……我是一点都不了解了= = 一本里偶有一两篇文可以看,但是与那价钱相比,是完全不值得的东西,所以没什么太重的感情,只是安于习惯而一期一期,麻木的买着。 不过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没什么是真的值不值得的。对于生活,本来就是可看可不看的东西。 但是,那个时候的我,会非常高兴的给朋友推荐,说看到了一篇非常好的评论,或是会强迫她们也看下去。 会兴高采烈的搞同人志、办画展,偶尔还出点伪COS。每个月总有几天值得期待或者开心或者懊恼的日子。 这种心情已经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了。 青葱如水,转瞬已逝, 就算现在一无所有,就算现在混乱依旧, 但,至少可以说青春无悔吧? 刚才不小心搜到一句话 驰骋又刷新了弄垮自己办的杂志的记录了 不小心又搜到这样一句话 金城会力挺《漫友》的,毕竟,人家有过16万的规模,是中国国内一直支持本土发展的中坚力量。 以《新干线》当年仅4.5万的高峰和现在不过万的尴尬,老板很干脆地就放弃了它。 继续搜 纪念停刊的杂志。 4月份,《动画时代》停刊,6月份,《少年人生·新干线》停刊。 去年,《动画时空》停刊,前年,《梦幻总动员》停刊。 这些,不正是告诉我们,做一份杂志难,做一份好杂志更难! 《少年人生·新干线》和《梦幻总动员》都是动漫杂志中的元老了,现在都停刊了,是不是说明了动漫杂志难以在各种期刊中打出一片天呢?
于此,悼新干线。 PS:关于此篇日志属于私人感想个人收藏,很多资料来源于网络资源,如果有不到或不实之处深感抱歉。 再补充一下,对于网上的免费资源,要心存感激那些无私奉献的人们,而不要认为理所当然。
2006/4/26 我命有限彼爱誓我看到一个橙子,新鲜诱人,
饥饿的我甚至顾不得剥皮,就大口地啃了下去。 它理当味道甜美,但当我想细细咀嚼时却从厚皮中飞溅出许多汁液, 是那么的辛辣酸涩,甚至让我流下了不知名的眼泪。 这就是品尝它的代价。 那是经历过无数挫折和灰暗的真实人生。 就像看一个圆满结局能让我相信自己更接近幸福一分,撕开伤口却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的。 心中翻腾的是什么呢? 在这个社会,我们都失去太多。 —— 凛冽的寒风中,我独自漫步。世代的记忆在我心中烧灼。漂泊,反正我孑然一身,不怕失去什么。我依照我选择的方式生存,直到倒下。 2005/12/22 北京一夜one night in beijing
(北京一夜) 词/陈升 刘佳慧 曲/陈升 京剧(老生 花旦)刘佳慧 编曲/李正帆 女: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男: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女: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
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着那出征的归人 男: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别喝太多酒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 女:人说北方的狼族会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 穿着腐锈的铁衣呼唤城门开眼中含着泪 男:呜………………我已等待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 女:呜………………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 合: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男: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合: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男: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 女:人说地安门里面有位老妇人犹在痴痴等 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着那出征的归人 男: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别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真情 合:one night in beijing 你会留下许多情 不要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人) 男: one night in beijing one night in beijing 女: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男:one night in beijing 你会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乍听此曲时,曾受到不小的惊吓,
赤裸裸的男声长腔,听着别扭的配乐,京腔唱词却配着英语, 真正是奇怪到说不出哪里不顺心,但却印象深刻,挥之不去。 再听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已经不记得了,不觉处已经被陈升坦荡沧桑的歌声所打动, 细看歌词,满目悲凉的暗述着北京城墙上班驳老旧的历史尘埃。 茫茫然的跃入纸上。 原本认为怪异的英语,许是词者的一片苦心, 毕竟,老去的是旧历中的紫禁城,人们却是旧血换新颜。 城墙正面是崭新的漆,下面覆盖的是以往沉厚的变化, 雨来了,渗出斑斑点点,风来了,敲出厚薄金声。 层层叠叠的生活着,涌向未知的新生,渐行渐远。 庄周梦蝶,堪比一夜,
转眼又是冬来到。 千年的伤痛,千年的追寻。 只为求一个结果, 只要你在尽头等我…… 北京一夜,让我留下了许多情,不管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等待了几千年城门为什么还不开,等待了千年为何良人不归来……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怕…… 这歌的灵魂在于它的歌词,还有那戏曲的韵味,加上现代的唱腔,很凄美。
让我回想到了一个老北京午夜萧瑟的街头、 地安门外留守的士卒,坐在破旧四合院门前两鬓已然入霜的等候远行丈夫的老妇人、 街角夜晚的昏黄点点灯光、 还有那在风中屹立着的老城门…… 我被感动了, 是那种落寞的感动,是那种最多时候孤寂的感动, 把你心里那份曾经有过的伤痕在轻轻的抚摸,轻轻的低声哭泣…… 人的心就象一扇永远也打不开门一样,不愿意去接受, 你我在门的两边耗尽了韶华,苦候了千年,却总走不进他的心灵深处。 百花深处的名字得自一个典故。 明代万历年间,一对年轻张氏夫妇,勤俭刻苦,在北京新街口以南小巷内,买下20余亩土地,种菜为业。数年后,又在园中种牡丹芍药荷藕,春夏两季,香随风来,菊黄之秋,梅花映雪之日,也别具风光,可谓四时得宜。当时文人墨客纷纷来赏花,于是这个地方被称为“百花深处”。张氏夫妇死后,花园荒芜,遗迹无处可寻。这个地方变成小胡同,但百花深处的名字,却一直流传了下来。 但我一直觉得这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所以曾自作聪明的想让它有个圆满的结尾。
然要理解他的心,须用灵魂去聆听。
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 这样的夜晚,在现实的面容下试图抓住古老歌谣的一角,追认依稀的轮廓。 着一身白衣,月黑风高,无声无息的游走在北京的胡同里的一抹幽魂。 数百年时光,弹指一挥,百花深处依然在,等待在身前身后延伸向无边的远方,没有终点。 其实只要一个答案,便可归去,然而偏偏没有答案。 所以千年以后,还是问着一个同样诡异而凄艳的问题。 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 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 不知道还有谁能把时空和爱恋交织的况味演绎得如此繁复妖艳、姿容万千。
站在情感的悬崖,夜夜期盼,直到成为凝望远方的石头。 老生、花旦、绣花鞋、铁衣、城门……能想象这一切吗? 是胭脂扣里那死生契阔犹自不甘的幽恨,还是“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的爱痛? 是贵妃醉酒举杯邀月的自怜自伤,还是霸王虞姬相别的刹那回眸? 一切都不是,又分明都是。 一千年了,我夜夜捣衣,盼来的只有来了又走的春风;
一千年了,枝头灵鹊不再谩语,我却一次次梦醒边关; 一千年了,二十四桥的明月不知听了多少夜的笛声。 如今,我只想回去,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伤。 一千年仿佛还是今夜,寒风起时,我呼唤城门开;
一千年仿佛就在昨天,酒盏边是你的泪眼; 一千年就是现在,我留下的情就弥漫在历史的尘埃。 如今,我尘满面、鬓如霜,纵使相逢也不识,相顾无言,唯我泪千行…… 蓦然发觉,这悠悠岁月的纠缠哀思已不是我辈所能补完。
因为听了陈升的歌,现在不少人都为了这个百花深处的等待去拜访这条胡同。 其实真的是一条普通到了极点的胡同。 那条胡同是狭而长的。两旁都是用碎砖砌的墙。 由于年代久远了,墙壁上可以看见一些泛着青绿色的青苔。 往里面走走,会觉得稍微的宽敞一点。 偶尔可以看见一个中年的妇人,在家门口洗菜。 还有一些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你的小孩。 秋日的阳光里,千年的岁月似乎只是凝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点。 你只是知道这里叫做百花深处。曾经有人在这里痴痴的等待。 往事依稀在目前,百花深处有婵娟。 突然决定等到下次再去北京的时候,一定要去看看这条百花深处。 只是希望,等我回去的时候,那等待了千年的城门已打开,那等待了千年的良人已归来。 殷切的老北京,多情的种子。 沉重的老北京,历史的尘埃。 喧嚣繁杂。 向后多情,向前羞涩;泪湿双颊,飞霜入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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